地叹了口气,“其实你我都知道,这件事基本不会有结果,再拖下去也没有意义。你又何必这么辛苦……”
“先生,我现在能指望的人就只有您了。”她已经说不清有多久没这样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几乎要控制不住,“我不想放弃,我不可以放弃……”
“我知道了。”夕川没有再劝,而是递给她一包纸巾,“其实这次来找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示意常慧翻开文件。
“宫城那家伙,沉寂了大半年都没有踪迹。”夕川食指屈起,在木制的桌边轻叩,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最近我得到消息,他有在关东露面。”
常慧翻开第一页,上面打印着几张触目惊心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