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们一起帮忙办了后事,但工厂老板说这事和他无关,是她的爸爸自己不小心,才会弄出这么多麻烦。赔偿的事也一拖再拖,最后只给了最低限度的钱。
“其实关于那件事我知道得不多,妈妈没有怎么跟我说。是很久之后听爸爸的朋友提起,我才知道……”
老板说,这不完全是他的责任,想按标准赔钱不可能。他甚至倒打一耙,反过来找常从心要损失费。
几个朋友凑在一起想办法,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