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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贱的性奴》夜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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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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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已全然适应他的粗硕,便开始猛然肏弄起来,直弄得绡帐层叠摇曳翻红浪,雕花木床咿呀呀奏响淫靡乐章。

陈牧的体格和耐力不弱于草原人,足足肏弄半个时辰,方将浓郁白浊射入胞宫。赵流华气若游丝,呜呜咽咽,却强忍着未曾落泪,楚楚可怜道:“珠子还在肚子里,你说会帮我取出来的。”

“放心吧皇嫂,臣弟万不会欺瞒于你。”陈牧收了散漫骄奢的性子,颇有几分郑重的味道,抚着青丝道。

陈牧本有一淫器,乃竹筒造,其闭拢时仅三指粗细,但启用机关将其张开时足有壮男腕粗。用这淫器撑开女子牝穴,便可将胞宫口尽收眼底,取宫内之物即得便利。

可用此法取物,却会让女子痛不欲生,素来怜香惜玉的陈牧本就少用。他不满赵流华水性杨花辜负染干,原打算用这淫器以作惩戒,可如今喜她乖顺貌美,便不忍用了。陈牧见她敏感水多,便另想了法子。

“皇嫂。咱们用屄水把它喷出去。”陈牧笑道,修长的手指捏着玉蒂蹂躏起来。

陈牧素来骄奢淫逸,那一根手指于万千花穴内搅弄风雨,被女子们唤作“千金指”,谓其手技可值千金。小公主初经云雨尚不算久,又怎是这“千金指”的对手,娇吟着将蜜液一泻千里。陈牧虽手技了得,可也未见像小公主这般敏感女子,兴致所至恨不得将看家本事全使出来。

不过片刻功夫,小公主便溃不成军地从花穴内激射出一股喷泉般的水柱。那瑶铃也随着水流弹射而出,滚落在榻上,好在床褥柔软才未摔坏,陈牧将其清理干净又将其塞回牝穴。

陈牧食髓知味,一时间不愿放她回去,取了支红烛用火折子点燃,将烛油倾覆在胴体上。赵流华泣叫连连,扭着身子躲避滚烫的烛油,可被红绳紧缚的娇躯避无可避。

陈牧所取红烛加了香氛,烛油温度比寻常蜡烛低很多,可金枝玉叶的小公主仍忍受不了,白皙肌肤被烫得通红一片。陈牧见她娇气,将手抬高些许,让烛油温度落在她身上时更低些。

……

落雁煎完药回到王帐竟不见小公主,惊得满身冷汗簌簌而下,顾不得惩处帐内粗使宫女,急去寻染干。染干议事正酣,听闻可敦贴身宫女落雁有急事求见。若放在从前,便是天王老子也不敢打断染干议事。

可如今染干听闻小公主贴身宫女求见,竟破天荒地将人唤了进来。听闻小公主失踪,染干撂下一句“日后再议”,便大步流星地出了营帐寻人,徒留几位重臣面面相觑。

等两人寻到陈牧帐前时,恰好叫他用红绳将小公主牢牢捆起肆意凌虐。染干怒极,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挽救小公主于水火,却又顾虑小公主乾人身份。

(未完待续)

第170章 | 0170 第一百六十五章:玉碎歌(十八)【高H、惩罚、乳夹、缅铃、“鱼戏珠”、假阳具】

第一百六十五章:玉碎歌(十八)【高H、惩罚、乳夹、缅铃、“鱼戏珠”、假阳具】

染干知晓乾人重贞洁,崇尚宁死不失身,他怕小公主被自己撞破后如那贞洁烈妇般自戕,便铁青着面庞强忍怒意,恨不得立刻将陈牧此僚斩杀。

他同样知晓陈牧虽荒唐,却也不是胆大包天之人,其必然会将赵流华完完全全地安然送回。染干恨得目眦欲裂,不忍再视,怒气冲冲地离开伤心地。

他将愤怒发泄到王帐中的粗使宫女身上,不顾落雁劝解将一干宫女尽数处死,若不是看在小公主和落雁主仆情深,他也会将落雁一并处死。

染干好容易冷静下来,思虑着如何处置陈牧。陈牧的身份可不仅是染干表弟这么简单,更是蛮古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陈牧母亲琦琦戈只是染干父亲赤带众多妹妹之一,染干和琦琦戈的姑侄之情甚至不如染干和陈牧的兄弟之情。

草原人对女子贞洁不甚看重,但染干本人却占有欲极强,对自己喜爱之物更是如此。染干极喜赵流华,便恨极陈牧玩弄凌虐她。他虽雄才伟略,但用兵遣将远不如陈牧,他的宏图大业必仰仗陈牧的军事才能。理性让染干假意不知此事,但感性却让他恨不得除之后快,再不济也得阉割陈牧才能平息他满腔怒火。

染干虽强忍着未处理陈牧,但本亲密无间的君臣芥蒂就此生根发芽。陈牧估摸着染干议事结束的时间,赶在他平日议事结束前将小公主送回王帐。

他甫一进帐,便看见端坐在王座上的染干,不由一愣,显然未料到他会提前回来,随即反应过来,声称自己见到迷路的可敦急忙送了回来。

染干心知他扯谎,内心虽愤慨却不便发作,还得假意称扬赏赐一番。陈牧一离开,染干便把小公主搂在怀里,沉着脸询问小公主方才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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