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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占有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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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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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浓烈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喉咙困难地滚动着,将那滚烫的液体悉数吞下。直到他释放殆尽,紧扣的手才缓缓松开。

阿锦微微后退,抬起头。她的唇瓣被蹂躏得嫣红欲滴,微微肿胀,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浊白,顺着小巧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藕荷色的比甲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情动的薄雾,却在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愫,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快得让人抓不住。

贺雁青满足地喟叹一声,身体的紧绷彻底松懈下来,慵懒地靠在引枕上,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那点点残留的白浊在她唇边和下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衬得她清丽的小脸愈发诱人。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下巴上的湿痕,指腹温热的触感让阿锦微微一颤。

「收拾干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阿锦低低应了声「是」,取过温热的湿帕子,仔细地为他擦拭下身,动作轻柔而熟练。然后她跪行下床,取过他方才脱落的中衣,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外袍,准备服侍他穿上。

就在她低着头,专注地为他拂平袍角上细微的褶皱时,一个极轻、几乎被压在喉咙里的声音,细若蚊蚋地飘了出来:

「爷……若是……若是他人要讨了奴婢去……」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抖,彷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下半句,「……奴婢,是不是也该听那人的话?」

空气彷彿瞬间凝滞。

贺雁青原本舒展的眉眼骤然冷冽,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凤眸倏地转向她,锐利如冰锥,直直刺入阿锦低垂的发顶。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比刚才的欲火更令人窒息。

他伸手,冰凉的手指猛地攫住阿锦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此刻翻涌着无名怒火的深眸。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谁敢动这念头,我让他这辈子,再也张不开嘴说话。」

阿锦被迫仰望着他眼中骇人的风暴,心脏象是被那冰冷的手指狠狠攥住。然而,在他盛怒的眼底深处,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那眼神太过复杂,绝不仅仅是对所有物的占有那么简单。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瞬间涌起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酸楚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奴婢……知道了。」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贺雁青盯着她顺从的发顶,那抹骤起的戾气缓缓收敛,但眼底的冰寒并未完全散去。他松开手,任由她继续为自己整理衣袍。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坐一跪,一高一低,尊卑分明。帐内情欲的余温尚未散尽,却已被一股无形的、更为沉重的东西悄然覆盖。那句问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表面看到的要深远。

第0002章 第二章:春声过墙(微H)

那夜贺雁青眼中一闪而过的风暴,成了阿锦心底一个隐秘的烙印,像一枚烧红的铁印,烙在看不见的角落,时时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不可逾越的界限。她将自己缩得更小,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求不激起半点涟漪。

所有的思绪,那些不该有的、偶尔会飘向云端的妄念,都被她亲手埋进心底最幽暗的深渊,层层覆土,压得严严实实。她谨记自己的本分,一个通房丫鬟,温顺、安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同一件没有灵魂的器物。她的世界,只该围绕著书房里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桌案,围绕着他指尖翻动的书页,围绕着夜晚那盏摇曳的烛火。

然而,欲望这头被惊醒的野兽,一旦尝过血腥的滋味,便再难安于囚笼。它蛰伏着,在每一次贺雁青投来的、带着审视与占有的目光中蠢蠢欲动;它咆哮着,在每一次被他召唤、踏入那间充斥着他独特沉水香气息的寝居时,几乎要冲破她精心构筑的堤防。

贺雁青召她侍寝的次数,确乎比往日频密了许多。寝居依旧是那间寝居,华贵而冰冷;烛火依旧是那盏烛火,昏黄暧昧,在精致的琉璃灯罩下投出晃动的光影。但空气里流动的气息,却悄然变了质。除了那浓得化不开、几乎凝成实质的情欲之外,还多了一丝无形的、焦灼的试探,像一根绷紧的弦,横亘在两人之间。他似乎在用眼神、用指尖、用每一次呼吸,丈量着她心底那条被重新划定的界限,是否真的牢不可破。

这一夜,贺雁青的兴致似乎格外不同寻常。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慵懒地半倚在引枕上,目光沉沉地等待着她跪伏在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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