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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占有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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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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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越发厉害,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

红绸深深,帐幔摇曳。拔步床内,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烛泪如同红色的珍珠缓缓流淌。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女人破碎婉转的哭吟,肉体激烈碰撞的暧昧声响,交织成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在这方被红色笼罩的天地间回荡。那束缚着她手腕的红绸带,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摩擦,在她细嫩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暧昧的红痕,如同爱的烙印,刻入肌肤,也刻入灵魂。

这场带着宣告、占有和无尽怜爱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夜。

贺雁青用尽了所有的体力和技巧,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温柔缠绵,细细品尝,时而狂野霸道,肆意掠夺,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绚烂至极的巅峰。每一次深埋在她体内的释放,都伴随着他低沉满足的嘶吼和她颤抖到失声的哭泣。

当晨光熹微,透过窗棂缝隙,为浓稠的红帐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时,贺雁青才终于解开了她手腕上那见证了整夜欢爱的红绸带。他将她布满吻痕、汗水和爱液、几乎虚脱的娇躯温柔地拥入怀中,用自己滚烫的体温温暖她微凉的肌肤,用细碎的亲吻安抚她过度敏感的身体。当她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因极致的疲惫与满足而沉沉睡去时,他依旧紧紧抱着她,如同抱着失而复得、不容再失的稀世珍宝,双臂环绕,是最坚固的城池。

晨光渐渐明亮,透过精致的窗格,洒在层层叠叠、依旧瀰漫着情欲气息的红帐之上。

贺雁青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子。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眉眼间带着浓浓的倦意,如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征伐。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恬静与满足。那手腕上被红绸勒出的浅浅红痕,此刻在晨光中也褪去了情色的意味,化作了最动人的、属于他的独特印记。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存,轻轻拂过她被汗湿黏在额角的发丝,拂过她疲倦却安详的眉眼,最终停留在她微肿的、如同饱受蹂躏却更显娇艳的唇瓣上。这双唇,曾经卑微地侍奉他,唤他「爷」;昨夜,却为他绽放,唤他「夫君」。如今,是他贺雁青明媒正娶的妻。

红帐深深,锁住一夜的旖旎风光,无尽缱绻,也锁定了彼此纠缠的一生。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翼的吻。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存与满足,「天亮了。」

第0010章 番外一:那夜桃花初燃 (H 阿锦视角)

那年春天,贺府的桃花开得极盛。粉霞似的云团压满枝头,风一过,便簌簌落下一阵香雪。我刚入府不久,手脚笨拙,被管事嬷嬷打发去园子里摘些新鲜花瓣做香囊。指尖触碰到柔嫩的花瓣,带着清晨的露水,冰冰凉凉。就是在这样一个瀰漫着甜香的日子里,我第一次远远地看见了他。

他就站在湖心亭的阑干边,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带着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孤傲清冷。他手里执着一卷书,目光却遥遥望着水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悸动悄然滋生。自那以后,我便像着了魔。

路过书房时,会不自觉放慢脚步,隔着雕花窗棂偷看他伏案的身影;练武场边缘洒扫,目光总会追随那道矫健腾挪的剑光;甚至有一次,在回廊捡到他遗落的一方素色丝帕,那上面沾染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沉水香气,我竟鬼使神差地藏了起来,藏在贴身的小衣里,像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我知道,那是云泥之别,是痴心妄想。可少女的心事,像春日疯长的藤蔓,明知不该,却还是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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