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不必跟他周旋了,多好啊。
阮舒雨盯着手中透明的玻璃杯,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监狱里,华司岳侧躺在硬板床上,手里捏着一枚戒指,月光透过墙边的小窗棱照进来,那一束微弱的光,恰好打在银白色的戒指上,在黑暗中泛起一圈光晕,看在他深沉的眉眼中,添了几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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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言受了伤,姚沛是想好好照顾他的,可惜,她的剧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能陪着顾辰言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每天都是拍摄一结束,姚沛就往医院赶,幸好医院距离她们的拍摄地不算远,姚沛也直接住到了顾辰言的病房里。
姚沛今天收工早,一进病房,见到顾辰言坐在病床上开视讯会议,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倒也没说话,只是把包放到沙发上,脱了外套,又走到床头柜前,给自己倒水喝,全程都注视着他,没什么表情。
顾辰言见她回来,心思也都放在她身上,与她对视着,匆匆交代几句,结束了会议。
姚沛就站在他身边儿,顾辰言攥住她的手,低低润润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