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发带飞扬在空中,眼皮上的痣泛着血光。
很久之后,楼观雪没什么感情笑了下,说:“又是这种眼神。”
夏青疑惑:“啊?”
“你看人的眼神。”他似乎已经安静下来,肤色苍白脆弱,像一尊琉璃娃娃。
夏青盯着他,头上束着呆毛,郁闷地扯了下唇角。
他在安慰楼观雪,楼观雪回应着什么屁话!
这时,墙角荒草堆里的萤火虫飞到了墙上,星星点点成海,浊黄的光把星夜都映照得温柔。
“我猜过我身体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