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句话。”
夏青最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幼鲛说:“我叫灵犀。”
告别这个叫灵犀的小孩,夏青回去跟楼观雪说了白日见到的一切。
说到了那首曲子的名字,也说到了鲛人得疯病的事。当然薛扶光和他奇奇怪怪的对话被他隐去了,因为说出来真是叫人起鸡皮疙瘩。
楼观雪这一天都在房中休息,黑发松松垮垮束起,眉眼间病态之色稍微褪去。
夏青一向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便问:“你知道那个疯病是什么病吗?”
楼观雪淡淡道:“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夏青:“啊???”
村里人对他们还是非常热情的,楼观雪避世不出,于是所有人都以为夏青有个缠绵病榻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