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执拗为什么不能属于自己。
被压抑的羡慕在此刻渐渐沸腾成苦涩的嫉妒。
“也对,设身处地来说,若是有人攻击我在乎的人,我也会想要替他讨回公道。”
他避开了“男朋友”这一称呼,不愿把穆筠和林司缪捆绑在一起。
自欺欺人地,拒绝为自己无疾而终的好感画上一个成全的句号。
“即使有些得理不饶人也没关系。”
腹中的酥麻愈加明显,穆筠只觉得再继续讨论下去也是索然无味。而除了这个话题,他不认为自己与商言有值得一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