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江白荇一直装着自己和林司缪藕断丝不断,宗霖早就与他一刀两断。
随时便能丢弃他这个失去了价值的战利品。
“所以,你把生活的一塌糊涂,都归咎于林司缪,”穆筠的眉心深深皱出一道沟壑,“一个早被你赶走的人?”
那跳蛋似乎越来越快了,研磨得宫口松软成一个水糯糯的肉洞,穴壁蠕动着承受硬物的持续颤抖刺激。
穆筠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用力得腕骨上都爆出了青筋。
江白荇不愿在林司缪的现任面前太过狼狈,嘴硬着自相矛盾,“一塌糊涂?我过得可别太好了,我……”
他还想说点佐证的事例,可穆筠突然移开了眼神,像是厌倦了他不攻自破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