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事业,她都无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陆修烨揉捏着沈落初的小手,“你也该跟她一样,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你不怕,我输得太难看,连累你的名声?”陆修烨从小到大都是标杆,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每一项成就,都让人可望不可及。
昨天那场赛车之后,沈落初才发觉,陆修烨可能还有很多很多的隐藏技能,而且每一项都值得被夸赞。
跟他一比,她这个陆太太好像太过于平凡,甚至有些拖后腿,沈落初都能想象,别人会怎么说,她大概会变成陆修烨人生之中的一个污点。
“不会,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不好。”
“如果有呢?”
“如果有,那就……”
“告他?告到倾家荡产的那一种?”沈落初想起之前陆修烨为她出头的场面,就歪着脑袋,玩笑的接下去。
陆修烨笑了,“嗯,倾家荡产的那一种。”
沈落初也笑了,没有人比她还清楚,什么叫做悠悠众口。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被人口中的谈资,被嘲笑,被讥讽,以前她觉得无所谓,现在她倒是希望,别人提起陆太太的时候,也可以是赞不绝口的。
“陆修烨,我跟你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