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钟迟津用一种拉长的闷闷不乐的语气道。
典型的鲸氏撒娇法,姜叶早看透了。
不过看透,不代表不会上当。
姜叶几乎是下意识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提樊边同,随后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眯了眯眼,伸手把人推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谢谢……哥哥。”
“……”
有的时候,钟迟津是真的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从姜叶口中听见,因为很容易让他失态,比如现在他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