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药剂。”顾安盯着糊成一团的液体皱起了眉头,“似乎失败了。”
“你...确定这东西能喝下去?”钟晴离得较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奇怪味道,顾安的鼻子是坏掉了吗?
“万事开头难。”顾安看着最终的成品,将它提取出来放到一个碗里,待冷却后,他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钟晴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不明所以地看着顾安。
只见他端起那碗极其像污水的药剂,抬头喝了下去,然后紧紧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慢慢地,那伤口竟然开始愈合,钟晴瞪大了眼睛,惊奇道:“这药剂是类似于我之前给你用的初级治疗术吗?”
“看样子成功了。”顾安松了口气,这几年终于让他研究出了类似于治疗术的药剂。
“但这味道....,你真的觉得可以吗?”钟晴去看他的脸色,似乎毫无变化,是个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