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秦衡目光坦坦荡荡,由不得江与绵不信。
江与绵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之前不懂的一个名词,又把书打开来:“我有一个问题……”
秦衡跟着他看了看,把自己的理解说了一下,江与绵都记在了本子上,他的字比以前好看了一些,但依然跟秦衡差得很远。
“我明天再问问馆长,”江与绵说,“还是不太清楚。”
秦衡看着他,感叹:“你高中要是这么爱学习我得多省心。”
那时候是江与绵不肯学,秦衡抓着他学,现在变成秦衡不想教,江与绵偏要学,也是风水轮流转了。
“那也不行,”江与绵想了想,捏着秦衡的手说:“那就碰不到你了。”
秦衡沉默着,江与绵又补充:“不过你就不会这么辛苦。”
江与绵总是觉得秦衡辛苦极了,白手起家,东奔西走,事无巨细都要操劳。
秦衡看着江与绵,认真告诉他:“绵绵,我只有一件后悔的事情。”
江与绵也看着他,大眼睛里映着房间里的摆设与灯光,也有秦衡,他问秦衡:“后悔什么啊?”
“后悔没有早点跟你说明白,”秦衡低头看着江与绵的眼睛,告诉他,“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