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与绵那边打开了电话,似乎在换台。
秦衡突然喊他:“绵绵?”
“嗯?”江与绵心不在焉地调着台。
“一个人在房间?”秦衡声音压得低,江与绵脸都感觉烫了烫,也做贼似的说:“是啊。”
“我不在你没偷偷做坏事吧?”秦衡问他。
江与绵立即否认:“当然没有。”
“那不愿意做点让我睡得着的事情?”秦衡说
江与绵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软着声音问秦衡:“怎么做啊?”
江与绵的同学吃完夜宵,给江与绵带了份粥,走到他房间门口敲门:“与绵,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