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神经了。
她也有些不悦:“如果你不喜欢这些,我买的时候直说便是,现在反倒惹你不高兴。”李煜安说:“我没有不高兴。”
这话讲了还不如不讲。
“哦,”罗宁说,“那是我敏感了,真对不住。”“罗宁,”听到她话里的情绪,李煜安叹了一口气,“是我不该这么说。”“想说什么就说,该怎么样不该怎么样,想那么多怪累人,”罗宁也尽量用平和的语言同他对话,“你假期也没好好休息,帮你打点一下鱼缸也算是补偿”李煜安拉住她的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首先,我不觉得这是打扰。”他语言温和,目光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其次,我不喜欢补偿这个词。”罗宁不解地看着他。
鱼缸里的光波嶙峋,折射在他眼下一小块的皮肤上。
他越是面上不显,压在心底的不甘就越是刺他。
“以前你也是补偿吗?”他笑,“你惯用这样的套路,送点小鱼小鸟当做补偿,然后不告而别?”罗宁心里五味杂陈,但也不急不缓地回复:“你不喜欢听到补偿这个词,同样我也不喜欢回忆高中时候的事情。”他感觉触碰到了横在两人之间的屏障:“我不是很明白。”“那这次我吸取教训,走之前告别,”罗宁轻轻拿开他的手,“我回去了,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李煜安一怔。
她说完后转身,听见李煜安在背后喊她的名字,她没回头,自顾自往前走。
快走到玄关处的时候,他快步追上,从后面拉住她的手,又气又急:“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