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这才把她捞起来。
李煜安将浴巾裹在她身上,看她面色潮红一片,边擦头发边凑过来问:“生气了?”罗宁拽着身上的布料,自顾自出去了,回应他的只有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说不上生气,更多地是欲说还休的嗔怪。
李煜安被这一眼勾的心里发热。
等他也到卧室的时候,罗宁裹着毛毯,正背对着他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