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截,活像一群讨饭的。”
“苗苗今年才十岁,她从四岁起就开始帮家里干活了,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做事,扫地、喂鸡、做饭、洗衣,还要带着三个弟弟上山捡柴。家里的鸡下了那么多蛋,一年到头,这几个小的也只有在生辰和过年才能吃上一口。而何玉娇呢,每天都有一个蛋。小姑吃鸡蛋都吃腻了,孩子们馋得流口水也分不到半口,还要被骂没出息,只知道盯着别人手里的。”
“何玉娇怎么吃得下去?她是喂过鸡还是打扫过鸡圈了?就她这样的懒人,只配吃鸡屎!”
何玉娇已经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她没有进堂屋,而是站在外边偷听。听到这里,忍不住还嘴道:“二哥,你才吃屎呢!”
何田不理她,连头都没回。
何老太听不下去了,尖声骂道:“要吃屎也是你吃!离了我和你爹,你连屎都吃不着!娇娇是女孩儿,吃好点穿好点又怎么了?老娘乐意!”
何田:“难道苗苗不是女孩儿?”
“别拿你生的那个赔钱货跟娇娇比。我呸!不是我小瞧她,她连娇娇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克死亲娘,不多干点活,传出勤快的好名声,?????将来谁肯要她?也只能嫁个鳏夫或者给人做小老婆了!”
何田的拳头硬了。
他两手交握,活动指关节,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何老头比他老伴有眼力一些,瞧着老二一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连忙制止老伴,低声斥道:“你闭嘴!”
老二要是真的疯起来,他打不过啊!年龄体力都不占优势。就算想跑出去求救,也得看有没有命出去。兴许等不及村里人来救,他就被发疯的老二给杀了。
何老太在儿子和儿媳面前威风凛凛,说一不二,但到了自家男人面前,她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于是闭口不言。
何田见她识趣,也松开了拳头,冷冷道:“我家苗苗要是嫁不出去,何玉娇也不用嫁人了。我只要往外面走一圈,多跟别人聊聊何玉娇的事,我看哪个好人家愿意娶她?”
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真假无所谓,只是说的人多了,其他人也会认为这姑娘多半是有点不妥的,他这一招简直是掐住了何老太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