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轿子,何霜越想越委屈,冲他撒娇道:“将来等你做了官,可不许帮他。”
“嗯。”庞永春应了,拉起何霜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在庞永春看来,岳父家虽然有钱,可到底也只是商户。自家这些年确实得到了岳家的接济和恩惠,那也是因为他们看中了自己,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
等他中举当官,那时就该他回报岳家了。
只可惜,岳父多年的付出,却被没有远见和眼力的大舅兄给毁了。如果是他,绝不会在对方即将与妹妹成亲时突然冷淡下来,不仅让前面十几年的付出成为流水,反倒还结下了不满与怨恨。
庞永春摇摇头,为何田的鼠目寸光感到可笑。等他金榜提名时,大舅兄肯定会碘着脸围上来,像狗一样冲他摇尾巴,那时他绝不会搭理的。
毕竟,这也是妻子的要求啊。
轿子一路摇晃着到了庞家,庞母见儿子儿媳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由得很吃惊。等听说亲家居然没留饭,又看儿媳妇一副委屈极了的表情,庞母赶紧安慰。
“如今你是我的女儿了,有没有哥哥有什么要紧。别人不疼你,我来疼你。”庞母柔声细语,像哄小孩子似的。
何霜感动得眼泪汪汪,这一刻,她在婆母身上看到了亲娘的影子。
“以后,你和永春便是我最亲最重要的人。”何霜感动道。话落,看见庞母头上插|着一根早已过时的旧金簪,就连色泽也不怎么鲜亮了。
她便吩咐丫头:“去叫首饰铺子的人过来一趟,带些好的给我挑选。”
庞母和庞永春都没出声反对,以为她是想给自己买新首饰。儿媳妇花自己的嫁妆,他们母子俩现在还吃用着她的呢,实在不好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