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一路高歌猛进,中举后又参加会试殿试,最后凭借自身的优秀被皇帝钦点为状元。
何夫人喜极而泣,拉着他的手连声说好。
一家人略做收拾,准备回乡祭祖。
族里非常重视,一收到信就开始打扫布置给何田准备的屋子了。族长还特意让人给何敬买了一身新衣送过去,并告诉他这一喜讯。
何敬确实很高兴,他的儿子居然成了状元!
高兴过后,又是浓浓的失落,为什么考中状元的不是自己呢?
柳婉宁听了这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她应该是状元的妻子啊,而不是只能窝居在这间茅草屋里,每日做着村妇的活儿。
何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当初情浓的两个人,早就被清贫的日子给打击得只会相互埋怨了。何敬落魄到只能靠着给爹娘守墓来挽回自己的名声,柳婉宁离开锦衣玉食、有下人伺候的生活,早已苍老得和普通村妇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当年挨的那顿板子,使她落下病根,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没有了美貌的容颜,干活又不利索,何敬早就对她没有丝毫感情了。之所以没赶她走,也不过是因为一个人住着太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