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素和易感期一直没出现什么异常。
他就私心的哄骗自己是个例外体质,也逃避着去医院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检查。
如今不得已被按在医院里检查了个明明白白,自己腺体的惨样,倒也不算天降噩耗,毕竟他用了接近六年的时间,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而且现在他还没到腺体残废的那一步,已经很知足了。
只不过万馥奇给他留了三管信息素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抽信息素这事儿,他怎么说也算半个内行。
当年楼上那位光头哥,还千叮咛万嘱咐,告知他一人只能抽一管,多了可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