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这个曾经他坚信不疑的理论,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时,万馥奇才深切体会到这番言论有多么可笑,又有多么可恨。
“你有什么资格把李卯当作宠物?”万馥奇不甘示弱的反问道。
尤纳斯眉头轻轻皱了两下,舒展开来后,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扬的笑声愈演愈烈,在仓库内久久回荡。
尤纳斯屈指蹭掉眼角笑出来的生理眼泪,大笑道:“哈哈哈哈,万馥奇,没想到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这间仓库只有我们两个人,V又不在这,你说这话是在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