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枕头和被子上床了。
她又问,“叫你过去,又问了什么,昨天的问话还不够详细吗?”
且不说宋观书那张脸,就他那长年裹得严严实实的身材,姜菱现在还记得那紧实的手感。
谢朗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
他嗓门大,引得走廊里的服务员连连回头。
宋观书只得压下想说的话。
两人正说笑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知是不是被她的呼吸声所感染,宋观书渐渐有了睡意,在他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腿上一凉,有什么东西,伸到了他的被子里。
姜菱却并不想在招待所继续住,住一两晚对她来说都很为难,还让她在这里住十天半月,这简直要了她的命。
没错,昨晚是她占了宋观书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