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钟宴笙又吩咐了他几句其他的,才扯了下腰带,走了过去。
钟宴笙身体底子虚,比其他人怕冷,四月了吹吹风还是容易着风寒,除了里衣外,还要穿两层衣服,今日起床后,云成帮他穿衣裳时,咬牙切齿的,又给他多裹了两层,腰带也束得很死,他有点喘不过气。
云中舫前候着个侍从,钟宴笙刚过去,还没开口说话,侍从望着他,便是一笑:“是钟小世子吧,请。”
钟宴笙到口的话咽回去,礼貌地应了一声,低头小心踩上艞板上画舫。
侍从跟在后面,忍不住又偷偷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