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道:“我要下去听书了。”
“哎,”裴泓忙拦住他,“不闹你了,说点正事。我的事说完了,也说说你的吧。”
钟宴笙歪歪脑袋:“我的?”
“你家里已经将那位接回来了,恐怕过不久就会让他上族谱,重新求陛下赐封世子。”裴泓听话地没再喝酒,转了转酒盏,“届时你在府里的位置恐怕尴尬,你知道的吧?”
寻常人家抱错孩子都是大事,淮安侯府不是普通人家,影响更大,其他世家早就在看热闹了,若是往后钟宴笙一直留在淮安侯府,也会影响钟思渡。
淮安侯和侯夫人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钟宴笙会感到不安愧疚。
况且他记得那个梦里淮安侯府的下场,始终觉得与自己或许有关,无论如何,都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