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啊?”
设私宴叫他过去就算了,怎么还要叫钟思渡?
裴泓轻哼一声:“斗花宴上他的作态我都听说了,叫他过来敲打敲打。”
钟宴笙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多谢殿下,我和钟少爷的关系缓和许多了,不必如此。”
裴泓没听他的:“回头我给他发个请帖,谅他也不敢不来。”
说完一抽马鞭,自顾自驭马朝前头去了。
萧闻澜跟钟宴笙面面相觑:“看来景王殿下的心情的确很不好,不过也能理解。”
钟宴笙奇怪地看他一眼:“你能理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