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又傻了!
萧弄好像很喜欢被钟宴笙摸脑袋,配合地弯下头,专注地望着钟宴笙,嗅到他身上的气息,享受地微眯起眼。
钟宴笙收回手时,他还有些不太高兴。
卫绫不像展戎,对萧弄有着深深的敬畏和信服,敏感地察觉到了萧弄状态的不对劲:“定王这是?”
钟宴笙:“……你不用在意。”
看来萧弄只是清醒了片刻,这会儿意识又混沌了。
萧弄意识不清时极为依赖钟宴笙,黏糊得不行,必须要牵着他的手,要么就得搂着他的腰。
钟宴笙小心把手递给萧弄握住,忧心不已。
这样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状态太不利了,得赶紧找到楼清棠来看看。
他压下那丝焦急和担心,一回头,对上卫绫愈发狐疑的眼神,耳根红了红,假装若无其事:“把、把霍双叫进来说说话吧。”
霍双用了展戎给的药,止住了血,进屋时脸色苍白,砰地跪了下来,内疚不已:“见过小殿下。前夜都怪属下护卫不力,才让您走失在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