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甚至有几分藏不住的骄傲得意感。
钟宴笙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十分后悔跟萧弄提婚约这茬。
丢死人了定王殿下!
早知道萧弄会是这样,就不跟他说了,萧弄昨晚紧急去信给楼清棠,都要在信末尾加几句“迢迢跟我名正言顺”“我们早有婚约”。
什么毛病!
抵达京城的时候已是九月份,离京的时候天气还燥热,回来时已经寒露将至。
离开了两个多月,京城都变得陌生了起来,下船前夜,钟宴笙有些低落。
回了京,萧弄就不能时时跟他见面了。
还没分开他就开始想萧弄了。
隔日抵达京城时,正是清晨,楼船抵达时,已经有人候在了渡口边。
是许久不见的景王裴泓。
见到钟宴笙缓缓出现的视线中,裴泓扬扬扇子打招呼:“小笙,哥哥来接你了,信报提前送回了京,剿匪大获全胜,好生厉害啊!”
说完他才发觉钟宴笙的脸有些红,唇瓣也红得厉害,垂敛着眉眼,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下了船,担心地快步迎来:“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