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没被葬下。
钟宴笙心底恶寒,面上恭恭敬敬:“多谢陛下。”
或许是被钟宴笙的打扮惊魂了一瞬,老皇帝精力很不足,又咳了几声,便抬抬手,示意钟宴笙回去了。
隔日,庄妃的丧仪姗姗来迟。
这场迟了俩月的葬礼不算隆重,没有哭丧的人,钟宴笙按着规矩送她上路,每晚老老实实地坐在灵堂里,誊抄佛经,抄完一张,就烧一张。
希望她路上能好走一些,也希望她到了泉下,遇到他爹娘的话,请他们来他梦里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