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出声音,瘦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反倒更方便萧弄作弄他。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萧弄好像格外喜欢弄他这里。
外面一片兵荒马乱,一堆人都在找钟宴笙,屋里静悄悄的,他衣衫半解开着,按着萧弄的脑袋在怀里,仿佛是主动挺着胸脯,透着种极度诡异的荒诞糜乱感,眼尾红了一片,气息破碎。
等萧弄眼底深黑地抬起头时,他彻底成了只红虾子,捂着胸口,含着泪瞪他:“你是变态吗?”
萧弄眼底涌出熟悉的欲色,凑到他耳边,提醒他:“乖乖,别这么瞪我,被你瞪出感觉了。”
“……”钟宴笙捶了下他的胸口,“你跟着萧闻澜过来的?”
一门之隔外,裴泓的声音近在咫尺,还在问手下情况。
他们贴得很近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