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朕前两日精神不济,还没好好看过你。”
钟宴笙听话地走到床边,为了避免被老皇帝又拉着手说话,他垂着眉眼,仿佛很害怕德王,故意把手全缩进了袖子里,一副瑟缩的样子。
不给拉。
见钟宴笙害怕自己的模样,德王眼底浮出几分满意的得意。
前些天因为得知钟宴笙活着回来了,德王在府里怄气得不行,最终在幕僚们的安抚之下,自我推导出个结论:这冒牌货瞧着弱不禁风的傻样,能亲自涉险进山匪老巢?
肯定是靠着那张颇有姿色的脸,求着定王帮忙剿匪的。
他那个死得早的太子大哥还活着的时候,那真真是天神下凡似的,光芒万丈,无人能及,若不是被逼疯了,想不开逼宫,皇位也轮不着他。
若是说句真心话,德王还是颇为敬畏那位接触不多的太子哥哥的。
但都过去快十九年了,很遥远了。
管这冒牌货长得像谁,在他面前,不还是得畏首畏尾?
老皇帝本来还想拉着钟宴笙的手说话,见他不伸出手,也不能伸进他袖子里给他拽出来,有点不太皇家体面。
老人遗憾放弃了抓着手谈心的方式,打量着床边身形修长的少年,笑道:“少年人就是长得快,朕记得刚把你找回来时,还是矮矮的一小点,现在已经抽条一截了。等过了年,便十九了罢?”
钟宴笙乖乖应声:“是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