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觉怪异极了,都怪萧弄。
可是他不敢喊疼,往后躲了躲:“……不疼了。”
听到他的回答,萧弄舔了下唇角:“那就好,给我再舔舔。”
钟宴笙真的要哭了,立刻改口:“疼!”
“乖乖。”萧弄哄他,“那舔舔就不疼了。”
钟宴笙:“……”
他就知道!疼了舔舔就不疼了,不疼了就再舔舔。
他吓得挣扎起来,又邦邦给了萧弄两拳:“不许舔!踏雪学会后空翻了吗你就舔我。”
萧弄被他可爱得窝心,更想把他弄哭舔走他的眼泪了,捉着他的拳头,笑着低下头来,含着钟宴笙的唇瓣湿润温柔地亲。
钟宴笙就一下老实安分起来了。
他这两日在养心殿待得很恐惧,心里飘忽不定的。
就像萧弄需要待在他身边,嗅着他的味道才能冷静下来一样,他也只有裹在萧弄的气息里,才能安下心来。
萧弄难得亲得这么温柔,却也比平时凶狠掠夺时更缠绵,更黏人,嘴唇好不容易终于分开的时候,钟宴笙已经呆滞了,一副被亲懵了的表情。
萧弄没忍住,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啄,嗓音低而柔:“我后悔让你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