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着自己的身体不能下重手,只能把踏雪推开,要把被踏雪舔过的地方重新舔一遍覆盖气息。
钟宴笙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块小点心,谁都能舔舔他,偏偏这俩无论是人是兽,以他的力气都推不开。
挣扎了半天,非但没推开他俩,身上破了一大道的纱衣反而被蹭得大开,纤薄的腰露了一片。
更方便被舔了。
蒙蒙的晨光落入屋里,御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与吱呀声不绝,钟宴笙陷进了一片挣不脱的火热之中,一边是踏雪一边是萧弄。
荒谬诡异又混乱。
他浑身泛红,羞耻到了极点,崩溃地抓起枕头砸过去:“萧衔危!踏雪!都给我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