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反正关上门也没人见得到定王殿下这副丢人的样子,干脆就随踏雪撒欢了。
只是一回头,见萧弄那副郁郁寡欢、随时可能冲上去一口咬断踏雪的脖子同归于尽的样子,他生怕萧弄忍不了,赶忙把踏雪磨牙的玩具递过去:“哥哥,你是不是也有点无聊,想玩这个吗?”
萧弄趴在榻上,看了他一眼,伸过头来,却不是去叼那个磨牙玩具,而是将脑袋顺势拱到了他腿间。
钟宴笙瞬间面红耳赤,哎呀叫着往后缩,都结巴了:“你、你……流氓!”
萧弄的心情这才好了点。
真把他当大猫了?
加急的信再快,一来一回也要几日,再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