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依旧死死按着钟宴笙的腰。
明明都快渴死了。
钟宴笙的手指软软地搭在萧弄手上,半晌,微微着发抖,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后颈上,仰着脸轻声道:“哥哥,把它揭下来。”
“我陪你过易感期。”
萧弄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随即后颈微微传来轻微的撕扯感,被盖在腺体贴下的腺体终于得到自由,雪白干净的一段颈子露出来,朦胧湿润的兰香争先恐后地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