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公主你以前天天想着怎样见到王爷,而不是去看看外边发生的事和真正应该了解的事情!”喜儿努了努嘴:“公主你该不会以为喜儿是奸细吧?”落落只是轻笑,没有回答,伸手拉住喜儿的胳膊,笑眯眯的看着她:“你敢吗?”“喜儿哪敢!”喜儿赌气的撅嘴看着她:“喜儿在宫里认识的姐妹多,所以知道的事情也多,包括宫外的!公主你要是不信喜儿,那就把喜儿送回宫里,叫人处置喜儿吧!”“死丫头,乱说话,你家公主我跟你开个玩笑不可以呀?”落落翻着白眼。
喜儿一听,连忙乐开了怀,低下头摇晃着落落的胳膊:“公主的身边,你怀疑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怀疑喜儿,喜儿对您的心,天地可鉴!”说着,小丫头还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落落拧眉,却笑了出来。
第二日。
习惯性的伸手向一旁摸去,却是微微的冰凉。
落落一愣,猛然睁开眼睛,看向身边本该是明冽寒躺着的地方,似乎是凉了好一阵子了。
“公主,你醒了?”喜儿走到床边,将水盆放到一旁,淡笑着看着满脸失望的落落。
“嗯。”落落撇了撇嘴,抬头问:“王爷去哪儿了?”“早晨皇上突然驾临王府,王爷早早的就起身去迎接了!”喜儿站到床边,扶着落落下了床,帮她换着衣服。
“皇兄跑这里来干什么?昨天他不还是进宫去和皇上谈了一天的事情,难不成有什么秘密还要彻日彻夜的讨论?”“喜儿不知。”落落愣了一下,转身看向窗外的阳光:“喜儿,他们在哪里说话呢?这都快中午了,皇上难不成还要在这里用午膳?”“应该是,刚刚给公主你端洗脸水进来,也没太去看看,皇上应该还在呢!”“正好,我还有事想找皇兄问问!”落落忽然挑眉,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让喜儿帮她随便的弄个发髻,插上碧玉簪子,转身就出了碧落斋。
关于兰晴的事,虽然明冽寒说他可以忘记,说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他就不再追究,可是她还有问题呢!寒渊楼“看样子你和落落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已经改善了很多!”明延德笑着,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
“怎么说?”明冽寒淡声问。
“这都近午时了,那丫头居然还懒洋洋的没有起床,她若是起了,怎么可能听说朕来了还不来见朕?”明冽寒淡淡一笑:“落落身怀有孕,自然贪睡了些。”“嗯。”明延德垂眼,喝了一口香茶,又将茶碗轻轻放下:“关于仇冥国的事,就按今日说的那些就这么定下吧!明日朕就会下旨。”“也好。”明冽寒站起身,侧过身将桌案上的军机图收起。
第66章
“哎对了……”皇帝忽然看向明冽寒的侧影:“朕一直都很好奇,你对落落那丫头的感情,是真,还是不真?”明冽寒手下一紧,转头拧眉看着皇帝:“皇上何出此言?”“聪明如你明冽寒,怎会不知当日朕说将军令牌给你时的那个条件只是权益之计,朕想知道,你对落落的感情,有几分真?”明冽寒不答,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皇帝:“既然皇上当初就知道也许臣只是为了利益关系才会像现在这般对落落好,又怎么会叫臣真的那样做下去?”明延德轻笑:“只不过,是想让我那个苦命的妹妹答成心愿罢了,即使你对她的感情是做假,但是至少让她有过幸福,朕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如果臣说,臣现在对落落确实是真感情,皇上做何想法?”“能有什么想法?落落这孩子本来就是一个好姑娘,只是从小到大外表和内心从来不一样,被人误解了十几年,到了现在才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若是冽寒你真的对落落上了心,请务必要对她一直好下去……一个女人不管多坚强,但是若是她最在乎的人最后还是伤了她,那恐怕她会比任何人都脆弱,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皇帝淡淡叹息。
“只要,皇上不要把臣当时一时脑热的拿着去欺骗落落的感情而去换军令牌的事泄露出去,那这个秘密就会永远再也没人知晓!落落会一直以为她是幸福的,不会去追究那些不幸!”“她一直都不知道吗?”皇帝抬起头,看向明冽寒的眼里。
“怎么可能让她知道!”明冽寒忽然苦笑。
门外陡然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明冽寒拧眉,警戒的看向门外那一抹身影,皇帝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外那抹似乎是在两人谈话间已经站了许久的身影。
落落站在门外,僵直着久久不动,她多希望自己是听错了……抬手推开房门,站在门前,却不知是哭还是笑,看向那里边的皇帝和明冽寒,竟然……竟然她所以为的幸福只是这样……只是,这样吗?“落落!”明冽寒一惊,突然感觉大事不妙,上前一步。
“骗子!”许久,落落才找出这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