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就考虑放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一句“操|你全家”憋在嘴里没敢骂出声。
因为眼睛上还被蒙着布,到现在都无法看清这人的脸,毫无安全感。
然而他墨迹到现在也没有说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怕是在联系谁?在等赵冠宇发现我不见了吗。
果然,没一会儿,他突然把一个手机放在我耳边,“讲一句话。”
我不开口。
他就拿手机拍我的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扒光你拍了你的裸照,投放在越天国际大楼的广告牌上?”
“……”越天国际的广告牌可是对外出租的,一晚上就得十几万,我是不相信他现在一个穷的要绑架别人的人能有闲钱给我去投广告牌。
不过他要是真敢拍了,我会身败名裂倒是真的,赵冠宇估计也会气吐血。
他说,“你到底讲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