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买卖。
“那……那个账本怎么办?会威胁到你们吗?”
“不会,一旦宋御失去了话语权,那本账本在他手中就失去了意义,他想接触国际贸易组织都没有机会,就更谈不上举报了。”
“只是我们没那么容易把他抓起来送进大牢里罢了,不过只要我们等待时机,肯定有让他伏法的那一天。”
“希望如此吧。”我附和了一句。
尽管池劲信誓旦旦,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如果实在要说就只能说是太顺利了,顺利的就好像是全都是事先安排好似的。
不过池劲既然说确实有Z口海上石油这个项目,那就应该就错不了,可能是我被宋御算计的多了,看什么都像是陷进。
住院的第五天,我已经能下床活动了,为了能给亲自给我爸办葬礼,我不等病理结果下来就央求池劲就带我回了新泽老家。
池劲也知道我归心急切,并没有拦着我。
回去的路上,我几乎全程都是养躺在副驾驶上,住院这几天我又瘦了五六斤,一米七八的个头,体重不破百,看起来格外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