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殊不知宋御那时就用每次事后多出来的五十万来告诫我,不要动情。
是我自己一直沉迷在自我感情之中,又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所以宋御后面做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我都抱着叛逆心理,以至于造成了后面一系列悲剧。
此时我就像是被抽空灵魂的木偶,空洞的盯着某一处发呆,想哭都羞于落泪。
宋御的手术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做到晚上十点,近八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只有几个女护士出来拿药和血浆,匆匆出来又匆匆回去,我们问话也不理。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过后,“手术中”几个字灭了。
白色的双开门打开,宋御被推了出来,他脸色白的近乎和床单一个颜色,眼睛闭着,没什么力气,口鼻带着氧气罩,正微弱的喷洒的湿气,旁边检测心脏的仪器滴滴滴的响着,证明宋御目前还活着。
“医生,宋御怎么样?”我跑上去抓着医生的手急声问。
给宋御主刀的男医生脸色很沉重,说的话又快又急,我一时没办法全部理解明白,但大致意思是说宋御的情况很不好,虽然子弹没有直接打在心脏上,但弹片爆破伤害了心脏动脉,导致大出血。
现在人是重度昏迷,可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要转到VICU里时刻监护,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简单交代完就和护士匆匆推着宋御的病床朝VICU走去,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跟在医生身后,只为能离宋御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