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蓬莱
她也有十年不曾与那边联系了。
当初她与元绥的婚事是母亲与昆仑掌尊神净道君一道定下的,至于她的意见无人在意。母亲倒是给了个解释,说窥她的命数都是劫难,渡不过便会魂飞魄散,她们掐算许久只在元绥的身上见到一线生机。可这下好了,她跟元绥是成亲了,而劫难没见着,元绥本人则是在神魔战场尸骨无存了。
不少人羡慕她跟元绥合籍,可她又不是一介孤女,她是蓬莱道宗宗主之女,就算遇到了什么,也无需元绥这个道侣来替她出头。成亲之后两个人依旧是各过各的,元绥醉心于修道,就算露面了也是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像是雕塑,十年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元绥死还是活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记何年又问:“你准备到何处去?”
丹蘅想了一会儿,摇头道:“不知。”她伸了个懒腰,将余下的松子扔入了火盆中,抚了抚手掌,“我在昆仑消磨漫长的时日,怪无聊的。听闻清州开了家新的醉生梦死楼,想过去瞧瞧。”
记何年闻言笑道:“要不是近些时日有要事在身,我还想邀你来西境玩呢。”
丹蘅斜了她一眼,哼声道:“才不去呢。到须弥佛宗听你们敲木鱼、念咒语吗?就算是要替元绥做一场法事,也该是昆仑剑宗出钱才对。”
记何年哑然失笑,同丹蘅聊了一阵子,便被同门给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