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分离,她已经记不起姬赢尚未坐上宗主之位时的模样了。
话不投机,何必再谈!
姬赢伸手一抹封玉,见秋山的身影在眼前化散。
她抬头望着那一轮朦胧的海月,问出了始终漂浮在内心深处的一句话:“恨吗?怨吗?”
可惜无人再答。
-
青色的枯荣刀扔在了桌上,发出咚一声响。
丹蘅盘膝坐在了小榻上,举杯痛饮。她抬起袖子一抹嫣红的唇,怅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恨啊!”
镜知坐在了禅椅上,不动声色地问:“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