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你们就喜欢满口仁义道德,假借一层正义的皮。”丹蘅可不是任由儒门弟子攻讦的人,而是反唇相讥道,“不在意玉皇宝箓,你们提什么?这光鲜的儒衫下,一股子红尘浊气,真是令人厌恶的做作!”
被丹蘅指着鼻子骂,儒门弟子实在是气得很。
“布阵!”为首的弟子满脸恼色,大声喊道。
“叫这么大声,是怕我听不见吗?”丹蘅挑了挑眉,冷笑,“当真是心不死!”
夏夜的风中是刺骨的寒意,丹蘅握紧了刀。
她要任性妄为无拘束,又想要在天地间找到大自在,可如今看来,她做了前者,就寻不到自在乐土了。
既然如此,那就相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