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法殿中坐享涌动灵气的高位修士,终于睁开了眼。
“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是要回昆仑认罪吗?”承渊剑主第一个动身,在看到了镜知那张脸的时候,心中的嫉恨再度翻滚了起来。要不是此人时不时插手那些事,他们会被逼到这样的地步吗?做了昆仑的叛徒,她怎么还有脸出现?!
镜知又重复道:“我替那条街的人讨个公道。”
承渊剑主心思一转,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冷笑道:“公道?什么公道?要不是你们这些叛逆的人,事情会这么糟糕吗?我劝你还是”劝说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承渊剑主瞪大了眼睛,看着镜知施展道法,将那雕梁画栋上的金玉一一剥离。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承渊剑主还没回神,便见一翩翩君子踏风而出,望着镜知道:“就是阁下杀我儒宗弟子?”
镜知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孟长恒,不久前在学宫与他有一面之缘,只不过那会儿他已经气急,举手投足间不见半丝风度。对于此人,镜知不敬也不惧,只淡淡应声道:“他们该杀。”
“该不该那是我儒宗的事情,容不得阁下来插手。”孟长恒望着镜知笑了笑,又道,“听闻阆风剑主是剑道的高手,孟某想要讨教一二,可否?”孟长恒是儒门十二圣贤,得道多年,算是镜知的长辈。可他话语中说的是“阆风剑主”,却是不要与她论年岁道行,而是看地位。昆仑一城四宫,阆风剑主,的确有资格与儒门圣贤平起平坐。
仙盟驻地中的人知道孟长恒是占了便宜,可他们并不会去说这事情,反而期盼着镜知应下。
而镜知的确不知畏惧,剑芒骤起,便是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