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昨日我输了钱财,原本赌坊老板要剁我双手双脚的,但不知为何又突然把我放了,我在赌坊门口遇到了位富贵夫人,告诉我元飘飘即将赎身,而且有大笔金子,还贴心的告诉元飘飘要画舫演出,房间没人。”
宋亦慈困惑的皱起眉:“你可记得那人外貌?”难道是元飘飘平日恩客正房妻子,趁机抱负。
“那位贵妇人乘坐马车,我真的从未见过的她的样子。”
宋亦慈脸色铁青,不明白更不甘心刘武元飘飘明明分离五年终得团圆,这张鸣居然只是为了钱财就杀死她。她神色激动,声声控问:“那你既然只为钱财,为何要随身携带剁骨刀?为何要治她于死地。”
谢世卿提起张鸣头再往地上砸,“我当时真的只是害怕,才出手杀了她。”
“害怕,你害怕所以砍她十六刀,你该庆幸这世间有王法,不然我将以牙还牙,刀刀换给你,让你也尝尝滋味。”
张鸣受不了倒在地上,谢世卿嫌恶的拍拍手,两个高大机灵的小厮驾张鸣前去衙门。
肖云天刚处完今日讼状,见宋亦慈带着谢世卿闯了进来,身后两个高大的小厮架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
“宋神医今日不是在谢府举办‘庖丁解牛’,怎么还惹上了官事。”
宋亦慈将水壶中的水往张鸣脸上一泼,他一下子惊醒,一看竟然到了青天衙门,被吓得噗通跪在地上。
“我招我招,是我利欲熏心杀了元飘飘。”
肖云天端坐高堂:“宋神医带着个浑身是血之人来认罪,很难不让本官怀疑你是随意找了个人来滥用私刑,好给刘武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