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在哪里等,他分明没有表现的那么严重。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宋亦慈恼怒得给他腹部伤口外围敷麻沸散。
谢世卿又虚弱的开口:“阿慈,你再用力些,我可能真的死了。”
宋亦慈明明发现他骗自己,却不得放轻动作,好歹心不在那般乱了。
她冷着张脸不再他,清完创面上的麻沸散,拿着银针小心的缝合伤口。
谢世卿见她认真处伤口,虚弱无力开口撩拨:“阿慈,不是说你知道真相要讲给我听吗?我也从肖云天父母那里打探到些消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宋亦慈正拿着线,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谢世卿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能说这么多话。”
谢世卿心虚得语气更虚弱了几分:“阿慈,我的伤口好像又出血了,好痛。”
宋亦慈将腹部伤口彻底缝合好,看着用普通线缝合的漂亮完美的伤口,半分没有流血的迹象。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谢世卿抬起手臂,紧实但不喷张的肱二头肌肉上有一刀惨烈的刀伤。“是这里流血了。”
宋亦慈拿着上好的金疮药处剩下的伤口,还好其余伤口不深不需要缝合,敷好伤药后裹好纱布。
宋亦慈看着裹成粽子的谢世卿,一言不发地坐着他床前,察觉到她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