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分你我的意思。
她还记得最开始见他时,他总爱穿些玄衣金边,及其骚包的衣服,非常符合他风流纨绔的形象,现在变成了白衣锦缎,风流味道掩尽,只留下笔直风骨。
“谢世卿。”他挨着她坐在小案,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眼里全是赤忱热烈的情谊,“我说过我会为你母亲查清真相,我做到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轻敲着他的心,振得他微微发麻,“阿慈,很厉害。”
她嘴角上扬,“当然,我很厉害,你以后可以依靠我。”
谢世卿笑着应和:“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以后我就在回春堂写药方,管吃管住就行。”
宋亦慈想了想,这笔买卖划算,她这手字在前头二十几年都没练好,再来二十几年可能也不行,找个现成的帮工,“可以,吃喝管够。”
谢世卿笑着抱着她,和她玩闹在一起,他算知道她走出来了,这几日终于让她从难过里走出来。
他也算走进她的心。
马车在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她靠在谢世卿肩上假寐,晃得她头昏脑胀之际,总算回到了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