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路程,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他在漫长的,窒息的,煎熬的等待中,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江晚瑜是水里的氧气。
他必须尽快见到江晚瑜才能活下去。
哪怕即使见到她,也无法对未来有什么清晰明确的规划;哪怕即使见到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还是只想快点见到她。
他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下高铁,上大巴,看着窗外景象一动不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车怎么还不开。
司机过来提醒他系好安全带。
他扭头,茫然地看着司机。
“系安全带撒,搞快点,喊几遍咯,不要耽误我发车!”
司机很凶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