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缩成最小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昏暗中那双令她毛骨悚然的眼睛。
这间属于李寡妇母子的土坯房,此刻就是她的炼狱。
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牢牢封死了门,断绝了她所有生路。
破报纸糊住的窗户,吝啬地漏进几缕惨白月光,勉强勾勒出屋内狼藉:霉烂的稻草、辨不出原色的破布烂衫、啃剩的玉米芯红薯皮、散发尿臊的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