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力气极大的挥起戒尺,抬到一个臂膀极限的高度,带着呼啸而过的风声抽了上去。
“啪”
是木板与臀肉接触的声音,又响又脆,那块肥厚软腻的嫩肉陷下去好大一块。
木板抬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一排文字,“冠必正 纽必结 袜与履 俱紧切 ”
那几个字看起来血淋淋,通红通红,顶着皮肉要刺出来。
一条更为红的痕迹浮现,苏木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面色涨的通红。
撅起来的屁股再也支撑不住,半伏在桌案上,小腿肚子在细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