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蹭了蹭,张开嘴,慢慢的呼气。
脸上的水意被亲了个干净后,君蘼芜又恢复成刚刚冷酷的样子。
他的嗓音像沾了冰渣子,语调平平,“苏木,你身子这么弱,又不在意,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你能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吗?嗯?”,那根鞭子又落在了君蘼芜手上,得心应手。
尾部被故意抬高,留着又硬又凉的棍子,轻轻敲在苏木因为疼痛软下去的阴茎。
“呜别”,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坚硬的棍子这样敲,生死都被男人掌控。
苏木晃了两下,想遮挡住逐渐抬头的阴茎,棍子根部的硬度刺激着他,仿佛有细碎的电流从那里传出来。